“小表哥,你好无赖呀,你耍流氓!”冰若媚佯装生气娇声娇气的发嗲。
炎武看到表妹或羞或嗔表情与羞红的绝美脸蛋,心砰砰的乱跳,情不自禁的想要亲吻她的嘴唇。
俯身欲要亲吻表妹,距离她的嘴唇仅有一寸的时候,炎武猛然挨了一耳光。
“你为什么打我呢?”炎武懵然的问。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水性杨花的放荡女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吗?”冰若媚掐着腰大声呵斥。
“我不可以吻你,那你为什么可以吻我呢?”炎武生气的质问。
“我吻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吻我,那就是耍流氓!”冰若媚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的说。
“你一直看着我的那双眼睛,色迷迷的,非常可恶,我讨厌它!”冰若媚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理由,得理不让人、气焰嚣张的继续呵斥炎武。
“我不看你,你生气;我看了你,你也生气,那我到底要看不看你呢?”炎武感到莫名其妙,纳闷的小声问。
“随便!”冰若媚背着身子,怄气的说。
炎武对女人绝望了,刚刚建立了一点的女性观念又被颠覆,欲要崩溃。
今天开始,炎武感觉自己第一次真正的认识了女人这个新的物种。
古语有言: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实际上,女人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感性动物体。
女人希望男人看自己的美貌,但是,女人又非常讨厌男人因为自己的美貌而喜欢自己。
男人不注重打扮,让女人觉得男人没风度少了一份修养;男人注重打扮了,
第四十六章 路途中的“折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