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她站起来,到二楼找了剪刀和急救箱,按照于素之前的手法,裁开孟沛远的外衣,露出里面裹着纱巾的手臂。
注意到她微湿的眼底,孟沛远脸上漾起了一抹调笑:孟太太,你这幅快哭出来的样子,莫非是良心发现,开始知道心疼老公了?
白童惜上药的动作一顿:是这伤太让人倒胃口,看得我晚饭都快呕出来了。
是吗?孟沛远继续打趣她:孟太太难不成是有孕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反胃想吐呢?
白童惜想也不想的说:我不可能怀孕的。
哦?莫非你不孕?孟沛远扬眉。
白童惜真想把手里的药水直接泼到他脸上去:孟沛远,你非要这么侮辱我才痛快吗?是谁每次在和我上床后,在我房间里留下避孕药的?如果这样我还怀孕了的话,那只能证明一点,我背着你偷人了!
你敢!孟沛远一听她说偷人二字,立马变得怒气冲冲:你要真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你这辈子,就别想从我的床上走下去!
你白童惜的脸都烧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但一想到他就在刚刚背着她和诗蓝吃烛光晚餐,她忽然不想这么快息事宁人了:你现在伤成这样,在我看来就是一只纸老虎,我要干什么都行!
孟沛远猛地伸出健全的那只手,攥住了她替他上药的细腕,恶狠狠的警告:别说我一只手伤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甩下我,去找你那些过分亲密的男性友人!
那你呢!你就可以白童惜的话语,全都消失在喉间。
只见孟沛远气急败坏的探身过来堵住了她的小嘴,她手中的药瓶,因他这突如其来的
第224章 舍不得死在你前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