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消。
付钱的时候，他掏出零钱的时候顺带着掏出了一张名片。这不是别人的名片，而是他自己的名片。名片上的头衔写着“灵通侦探社副社长”。
好吧，这是孙勤拿来的。现在陆五已经知道，其实所谓的“灵通侦探社”只是自称，正式在工商执照上的名字应该“灵通调查服务公司”。只不过这个调查公司纸面上的业务范围并不包括“侦探”这一行当，完全只是一个纸面上的身份罢了。公司里的人都以“灵通侦探社”自称。
至于这个侦探社的规模嘛……目前有员工十七人，一年大概分红的总额预计大概最高能有一百万元左右。之所以使用“预计”这个词，是因为侦探社目前成立时间还不足一年。具体点说，才成立六个月。陆五期待的“两成分红”意味着他能够分二十万。
听起来相当不错，但是正如前面说的，这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很不错。对于有着来自魔法异世界穿越者支援的陆五来说，只能算作很糟糕的成绩。
但是想短期内赚一千万谈何容易。若非有琥珀这样的外挂存在，这事本身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不可能的。甚至陆五自己都不可能有这样的野心。
要怎么赚钱呢？不，应该说，要怎么才能合法合理，并且不引人注目的赚钱呢？
也许正如一句老话说的，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也许他真的应该到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之类的地方去转一圈，甚至当个职业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