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抹的女伴都不禁吃起醋来,哼出一声,讥讽道:“我早说过了,穷鬼都命硬得很,哪那么容易出事啊。”
“你住嘴!舒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准你这么说他!”
男孩这句狠话几乎是从鼻腔中蹦出来的,恼怒的味道浓艳得可以当作烹调的佐料,浓妆女显然没想到男孩会有如此反应,更没想到男孩会在莫舒泰和陌生警察的面前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恼羞成怒,扯开嗓子骂道:“你竟然为了这个死穷鬼凶我?!钟鸣鼎!你有种!”
“啪!”重重的关门声回响在寂静的病房之中,陈树颇为意外,他原以为傍大款的人都会百依百顺,没想到这浓妆女性子竟然这么烈,一言不合就甩门而去,更意外的是那叫钟鸣鼎的男孩似乎毫不在意,还是一心一意地关心着莫舒泰的情况。
形婚?哦不,形恋?陈树一瞬间想到这么一个流行词,不禁认真猜测起莫钟两人的关系。
“鸣鼎。。你何必搞到这么尴尬呢?”莫舒泰苦笑一声,心想自己这个富二代朋友对自己实在是够重情重义,也不知道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出众之处的自己何德何能得他如此青眼。
“没关系,这种拜金女跑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对了,我一听说你入院了就连忙赶过来,来的太仓促了也没买什么东西,你饿不饿,要不要我买点东西给你吃?”
“不不不,不用了。”莫舒泰连连摇头,笑说:“我吃过了,医院的伙食还不错。”
见莫舒泰言毕,眼神却在四处游离,似乎在踌躇些什么。钟鸣鼎心理奇怪,但不开口追问,只等莫舒泰开口。
“那个,鸣鼎。。你借给我的学费住宿费,我都
4 钟鸣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