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催我!”点燃了指缝中被血染红的纸钱,莫舒泰左手一扬,将那团慢慢卷缩起来的火球抛到了空中,本来只能借着淡淡的月光分出事物轮廓的昏暗厂房,一时之间被火光照得通透,显现了墙壁上斑驳的痕迹。
‘日本鬼子!这次可不会让你再跑了!’
柳还望狰狞的笑意亮起,双手各自扬起三次,六把青木珠便如帘幕一般压向了刚转过身来的钟鸣鼎,后者情知无法躲避这密集的攻击,双手架成个斜十字拦住了自己的头部,全身上下生生挨了不知道十二下还是十三下点状的冲击,此次被击打的感受不同以往,强烈的刺痛感遍布全身,仿佛接受了一个黄绿医生的针灸。刚经历过一次缺乏医德的中医体验的钟鸣鼎正打算抽身越出柳还望的攻击范围,却意外发现后者射出的青木珠,连同打在他身上的那些,不仅没有落到地上,反倒在他身周五米的范围内通过撞击各种障碍之后形成不间断的反射。数十道无序的青色幻影形成了一个激光矩阵,有的入射角是三十度,有的入射角是四十五度,给钟鸣鼎制造着三角函数般的周期性疼痛。
见局势在把握之中,柳还望右手一翻,亮出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一枚黑色珠子,瞄准钟鸣鼎手腕上的银链子,指头屈伸,脸上的狞笑扭成了一道弯钩,嘴角的寒意毫无仁慈和怜悯的气息。
钟鸣鼎察觉到了柳还望手上的小动作,眼中凶光迸发,额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膨胀成一道道爬满青苔的钢管,柳还望以为这瓮中之鳖要狗急跳墙,一时警惕心起,左手又翻出了一枚白金珠,无论钟鸣鼎是想前冲贴身肉搏,还是右冲夺门而出,柳还望都有止下他的把握。说迟时快,蓄势待发的钟鸣鼎
14 瓮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