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竟然据此说出手就出手,这手也是够辣的。。喂小子,我为了你这事都赔上一只手了,要治好可要花不少钱,怎么也算仁至义尽了,你可不要赖账。小子?喂!装傻啊?!’
莫舒泰的内心在浪涛般的绝望冲击面前,濒临崩溃。
好不容易凑齐了学费,却被小混混抢走;打起精神想要从头再来,却被信任的老伯用冥钞欺骗;感到无可依恋想自杀,却遇上了人妖险些被五马分尸;阴差阳错被柳还望所救,却落入陈树手中被严刑逼供;用计从陈树手上逃脱,却又得知钟鸣鼎成了十年七;争分夺秒与钟鸣鼎身上的日本鬼相搏,却在即将一锤定音的时候遇上了马面;马面举手投足间显露的强横实力,又让他陷入了泥潭一般无从挣扎的绝望。一次次从谷底爬起,却又再一次次跌落更深的谷底,在这种此起彼伏的煎熬之中,莫舒泰陷入了看不见尽头的彷徨,就好比一个人挨了一巴掌,又被喂一颗糖,挨了一巴掌,再被喂一颗糖,如此反复,一而再,再而三,在精神涣散之中,已然不清楚是挨巴掌甜、还是被喂糖痛。
马面转过身子背对莫柳两者,摇头晃脑松了松筋骨,然后如同魔术师登场一般,大张双臂,将自己拉成了一个紧绷的十字,“咻”地将困住钟鸣鼎的白金牢笼腾挪到了半空之中,白色的光昏从这个球体的法术牢笼身上散发出来,恍惚之间,如同旭日初升。马面双手十指抖动,呼啸的风声便以其为中心扬起,阵阵烈风刮过,所到之处便凭空地出现一把晶莹剔透的尖刀,待马面舒出一口气,空中已经悬浮着七七四十九把由烈风凝聚而成的长直尖刀,锋利的刃口寒气逼人,通通直指悬在半空中的钟鸣鼎。
‘嘿!
15 马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