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了一只手,也不会对你的业务能力产生太大影响嘛——这幻术成效还是相当显著啊,周围这么多精神高度紧张的消防队员都被你骗过去了,没有一个察觉到我的存在。”
柳还望也不回头,只用自己刀削一般的侧脸对着莫舒泰,连眼珠都不转来,冷冷道:‘啧,骗你们这些凡胎的幻术,根本就是雕虫小技——就连你们凡人也能习得,何况我们恶鬼。况且你和背上那个倒霉鬼,加起来才多大的一块?就算我手脚全断了,做起来也是轻轻松松。’
顿了一顿,柳还望这才眼珠顶到眼角,瞥了莫舒泰一眼,沉声说:‘小子,事已至此,我该回地府疗养了。接下来的几日,你就自己好好熬吧,可别等我一回人界,就发现你已经被恶警野鬼生吞活剥了。’
莫舒泰闻言一愣,口中表示惊讶的“啊”都还没来得及出口,更遑论告别的话语,只见柳还望已然淡去的身形,就像被洇开的水墨一般,化成几缕丝发般粗细的痕迹,螺旋状地纠成了一束,扎入了错落着车胎痕迹和深色脚印的混凝土地面之中,连一个点状的印记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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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在市立医院高层的私人病房套间之中,莫舒泰背靠一张松软的四脚靠椅,手法熟练地将一只脐橙的皮剥开、肉拆片,在一个有青色花纹的搪瓷碟子上摆成圆形,递给了半坐在病床上的钟鸣鼎。
双手接过碟子,钟鸣鼎开朗一笑,说:“你剥橙子的手法还是这么厉害。”
“嘿。”莫舒泰又从床头柜上的水果篮中取出了一个鲜红的红富士苹果,用一把手掌长的单刃小刀利落地削起皮来,边让苹果皮在自己手边打
16 没有结束,只有开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