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鼎鬼上身后害了人,但不知道害人的场景有多么惨烈,他不敢想象钟鸣鼎要是能够将这些可怖的画面一帧帧清晰地回忆起来,后者会受到多么巨大的震撼和惊吓。
钟鸣鼎回过头来苦笑,说:“我当然记得,如果我不记得,怎么会一醒来就找人打听你在哪,更不会。。你的手怎么了?!”
捏住手腕将莫舒泰被刀划伤的左手一把抢过,钟鸣鼎神色中满是关切,莫舒泰却无心注意此情此景中的暧昧有多重的同性色彩,右手连忙把小刀往桌上一拍,转而抓住钟鸣鼎的肩头摇晃,语气中满是迫切。
“鸣鼎,你都记得多少?!被我救走之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见莫舒泰神色如此急切,钟鸣鼎不敢怠慢,一字一句缓缓道:“我、我只模模糊糊地记得我离开了家,然后受到了不知道什么的袭击,我就逃走了。。之后记忆就浑浑噩噩,直到我感觉到被人重击,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你的声音,感觉到被你扛了起来,之后就昏死过去了。。”
“你,你说我救了你的命就是这个意思?”
“对、对啊。”钟鸣鼎被莫舒泰问得脑中发懵,接着说:“难、难道不是你在我遇袭之后救了我么?”
莫舒泰也被钟鸣鼎这么一反问弄得头脑发懵,只好连声应是,在机械性的回复中趁机理清了思路,觉得不能在这个话题中继续深入,连忙别开话头,问:“对、对了鸣鼎。你的父亲现在不是不在国内吗,你是怎么帮我摆平警局的?”
“啊?”钟鸣鼎闻言为之一滞,显然是有点跟不上莫舒泰的思路,但还是不加迟疑,干脆地回答了莫舒泰的问题:“虽然我父亲不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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