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兴奋操持的老处男莫舒泰进一步失态,反而让他逐渐冷静了下来,因为“医院”和“钟鸣鼎”两个字眼让他瞬间想起了那晚钟鸣鼎去医院探视自己时出场的一个着墨不多,但还是有不轻戏份的人来——甩门而出的脂粉气拜金女。
“你是那晚鸣鼎的女伴?”
“女伴?这个词用的挺精准的嘛,看来你和钟鸣鼎的确是彼此了解的知心好友。”
“呵呵。”莫舒泰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左臂从那团绵软上抽离一些,露出红面赤耳底下那一排因为血管被厚实的釉质遮盖而不会生理性失态的白牙,咧嘴一笑讥讽道:“我跟鸣鼎知心不知心倒是其次,你跟鸣鼎不知心是肯定的——八成又是他找来与伯父斗气的拜金女人吧。”
“小子,说话可要客气点哦知道吗?我是来帮你的,你不对我感恩戴德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出言相讥,可不要逼姐姐让你难堪哦~”
“帮我?嘿。请问姐姐你打算帮我些什么?”
漂亮女人调皮地眨了眨眼,挑起嘴角,朝着莫舒泰不怀好意地一笑,语气轻佻:“没我帮忙的话~在后面吊着你的那个目光凶狠的条子,你身边的恶鬼可搞不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