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的,还以为你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单纯穷小子呢~没想到疑心这么重,看来我们的调查还是有些偏差~”
说着话,脂粉女将手探进牛仔裤的后袋取出一个小信封,尔后干脆地扔到了莫舒泰怀里,努了努嘴,说:“喏,证据在这,自己看呗~”
莫舒泰狐疑地看了脂粉女一眼,又拿起信封在手心掂了掂,从厚度和重量来看,估计是照片一类的东西,倒置过来往旁边空位一倒,果不其然,从中掉出了十来张拍立得。莫舒泰并没有将照片拎起细看,只是目光掠过,就知道脂粉女所言非虚。
商场,自己,陈树。
拍照者目的相当明确,显然是一心要打消莫舒泰的疑虑,若干张是能够清晰辨清面部的近镜、若干张是能看清整体衣着身形的全身、再有若干张就是能够清楚地看到莫舒泰和陈树一同入镜的广角,三者结合,莫舒泰就是想不信都不行。只是莫舒泰对此事并没有多么吃惊,或者应该说是意料之中,陈树在监房中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显示了他是一个遇事固执、争强好胜的人,在自己手上几次吃瘪,他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会做出这样的事,实在于情于理——倒不如说如果陈树太过安分,反倒会让莫舒泰害怕。叹出一口气,莫舒泰心中无奈,本就知道自己的太平日子应该是没几天,也没料到会走得这么快。
“你是什么人?”莫舒泰将手中的拍立得放下,直直盯着脂粉女,眉头紧皱。
脂粉女耸了耸肩,说道:“生意人。”
“现在要带我去哪?”
“待会你就知道了,放心,不打算害你。”
“之前接近鸣鼎是为了什么?现在帮我
2 同性恋庄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