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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希望你投胎的时候还记得你现在这么抱怨过。”
‘你以为投胎是是个鬼都能做的事。’
一辆外壳底部锈迹斑斑,亮黄色的外漆掉了小半的6路公交打着右转向灯往站台慢慢靠近,熏黑的排气管喷出一团灰黑色的烟雾,在离地两米的地方,被一阵裹着尘土落叶的秋风打散,焦灼的臭味被瞬间扩散开去,逼得几个路过的行人掩上了口鼻。
莫舒泰投币上车后寻了个靠窗的空位,望着对面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烦躁得不知道该首先烦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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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的,你让老娘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他抓来,就这样放他走了?”
脂粉女李小逸边低头玩着手机,边靠近到伫立巨大落地窗前眺望着底下车流不息的街道的庄邪身边,上半身依旧随着游戏内角色的节奏晃动,嘴里的嘟囔多了几句夹杂着生殖器官的脏话,大致是在骂着庄邪对她颐指气使,让她白做无用功。
庄邪扭过头来向骂骂咧咧的李小逸歪了歪嘴,说:“本来让你带他来,就没打算让他答应配合我们做些什么。难不成你真指望这个穷小子能发挥什么作用?当然,要是钟鸣鼎还是钟鸣鼎,或许能,但现在。”
庄邪就此打住,意味深长地一笑。
“哼。所以你的目的就是在那穷鬼身上实施那个小把戏?哇,你还真是个典型的娘炮,这么爱小题大做。”
“哦?你看穿了我的把戏?”庄邪语气故作惊讶,表情却颇为淡然,又接上一句:“你不觉得一个能从马面手上截下人来的人很有趣么?见见总不是什么坏事吧?再者,要把他带来实在
5 一头雾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