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可比,此时此刻,却是真正的咫尺天涯——莫舒泰情知自己绝无帮到马小玲的可能,想到视线即将被她的鲜血和残肢铺盖,手中电筒往马小玲身边近乎垂死挣扎地一抛,只觉心中一阵苦楚沿喉头涌出,便化作一声悲苦交加、渗透着无边绝望的吼叫。
“啊!!!!!!!!!!!!!!!!”
鲜血、残肢,一时之间如同礼炮一般在莫舒泰的视网膜上炸响,恐怖的画面如同一块发霉的臭豆腐,在肆意冲击着莫舒泰的五感,却没有加深他的畏惧,反倒冲刷掉了莫舒泰心中的恐怖——刀臂男右肩一个碗口大的创口,好似被打掉了保险的消防栓,只是从中喷射而出的不是地下管道传来的清澈淡水,而是腥臭粘稠的赤红色血液。两臂尽失的刀臂男看似一个大写的“人”字,畏畏缩缩地后退着,因为剧痛而猛烈颤动的上半身让他右肩上的血柱胡乱挥洒,让原本泥草斑驳的地面猩红一片,像是打洒了几大桶新鲜的红色油漆。
‘啊!!是你!!是你这个臭婆娘!!!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天,少说也是这么修行多年的妖了,断只手有什么好叫的——今天下午不是刚断过吗,咯咯。”
不知何时站到莫舒泰面前的马小玲单手叉腰背对着他,亭亭玉立的样子在扬起的晚风中好似一挺绽开的莲花,只是满地的鲜红把这朵莲花点缀得过分妖冶,斑驳的温热红点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不仅令观者不敢亵玩,还会给他们心中添上几分惧色。
“唉,小泰你也是的。”马小玲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子,拍了拍脑子还没转过来的莫舒泰的头,娇嗔道:“你说你,都是做过健康借
11 马小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