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莫舒泰的煞白神色,捧腹大笑,见莫舒泰面色越发难看,眉头都夹着怒意,这才打住,拍着他肩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咯咯,傻子,你试想一下,假如术者真的能在人堆中找出健康借贷者,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那些‘钩子’之所以会被盯上,都是因为他们傻不拉几地到处炫耀自己身上发生的“医学奇迹”,这才给了干这行的行家一个空子。嘿嘿,跟你说,办事局处理这项黑业务可精明得很,有人合作,它们拍手欢迎,但前提是它们绝不提供借贷者的信息——活人害人,逼人借贷,地府全无责任,接业务接的心安理得,但一旦地府涉嫌提供借贷者信息,为这黑业务推波助澜,呵呵~一个不慎,整个辖区的办事处人员就会受连坐责任,落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你以为那群心眼比我们毛孔还多的办事员会拎不清孰轻孰重?”
“那?”莫舒泰一时语塞,马小玲的话着实合情合理,但这就更令他疑惑马小玲是如何一眼识穿他是个健康借贷者,难不成女人的直觉真的特别准?
“哎哟,你怎么这么笨。”马小玲挺直身子一笑,适逢一阵凉风吹过,将她放下的及肩长发吹乱,一张姣好的面容在随风飘动的发丝当中笑得灿烂,美得像一片随风摇曳的薰衣草。待一双玉手,如拨弄琴弦一般将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整理好,马小玲再用她细长的指尖,捻起自己耷拉在额前的刘海,撇到一旁,将自己饱满的天庭,完全展露在莫舒泰面前。
只见,一道一指长的淡绿色横杠,大咧地爬在马小玲光洁的额角上,既突兀,又难看。
“看见这道标记了吗?”马小玲一笑,“我也做过啊,健康借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