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知是自我安慰还是欺骗:
一口哈啤入喉,烦愁不留心头!
“老张,你怎么跑这来吃夜宵啦?你家可不隔着这小几条街嘛?”
“靠,老王!遇见你可好!我正他妈烦着呢!”
“这是怎么啦?”坐在李大平身后一桌的老王站起身向隔着自己三桌的老张招了招手,后者也不管桌上的残羹冷炙,拎起自己的两瓶青岛就走了过去,两人方坐定,推杯换盏痛快喝了一瓶半,酒酣耳热,这才把头凑到一块,低声嘟囔起来。
“老王你还记得我家是临山大楼嘛?”
“记得啊!当初我不是羡慕你家风水好,景观好吗?这是怎么啦?”
“好好好,好个屁!”
老张酒杯沉沉往桌上一敲,显得既焦躁又愤懑。
“妈的,那么大一片山,当初我也觉得是好山好水好风光,住得舒畅,殊不知最近。。”
老王见老张被音调压低,知趣地把耳朵贴得更近,后者迟疑了几秒,才痛心疾首地把额头一压,咬牙嗔道:“他妈-的闹鬼了!”
“闹鬼?!!”
“可不是!”老张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两边几眼,面露苦色,“连着好几晚了,一过十一点,那山里时不时就会传出些似人似兽的哀嚎、女人或者婴儿的尖叫声、哭声,有一次还听到歇斯底里的呐喊,时不时还夹杂着爆炸声啊、被惊吓到的鸟叫声啊,我有一晚实在受不了了,拿着看鸟用的望远镜,起床从窗口探出身一望,你猜我看见什么啦?!一簇簇鬼火啊!咻咻地在山林里面穿行!像在进行什么仪式似的!天啊!!!吓得我身子一软就坐到地上,晚上
21 奔跑的李大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