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悠悠然地踏上归途。
快下到山脚时,老王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掐断嘴边不成调的歌谣,扭头问飘在右肩的柳还望说:“老柳,你还差多少满额度?”
‘恩?干嘛这么问?’
“哎哟,多年的老友,我关心关心你也应该嘛。”
柳还望见老王笑得真挚,只是跟他相识多年,知道老王唯面皮厚和假笑功夫天下独步,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好意,还是另有图谋,迟疑一阵,才开口报了个偏大的模糊数字:
‘差个**个鹌鹑蛋那样子吧。’
“哟!这也差不离了嘛!老柳,咱们相识这么多年,也出生入死过,尽管没有血缘、甚至存在类型都不同,但怎么也算得上半对兄弟了,做哥哥的,怎么也该给你点照顾才是。”
说罢,老王就把背包取下,双手探进,翻来覆去不知道在翻找个什么。柳还望听老王无声无息就占了便宜当了它的兄长,心中无语,但见老王似乎真有东西要给自己,才忍住了反唇相讥的冲动,要待到看清老王拿出个什么物事,再决定用哪一颗五行珠打他额头。
正胡思着,埋首杂乱背包中的老王突然面露喜色,看是找到了自己要取的物事,柳还望刚要弯下身看,恰逢老王就抬起了头来,一人一鬼四目相对,只听老王笑嘻嘻地说:“老柳,你要控制住自己啊,可不要开心过头了~喏~就是这个,拿去。”
柳还望看老王笑容灿烂得像是春节联欢晚会结束的烟花,眼角的鱼尾纹细密得能夹起半席满汉全席,实在摸不透老王心里盘算着什么,几度踌躇,还是在老王的催促声中,伸手探向了老王手中的一枚手掌大的小锦盒——
31 老王的托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