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来我也想轻松一点,但家里那臭小子读大学,钱吃紧啊,不得已,我又不想家里婆娘太操劳——她年轻当知青下乡的时候腰上落下了病根,不能太劳累——这可不,只能我这一家之主往前冲了,好在我还有些熟客,虽然生意被那些什么软件抢的凶,但养家糊口,还凑合。”
清瘦男子听这司机说起自己的老婆子女,颇有共鸣地应和了几声,又听见他一个人撑起一头家,为妻儿遮风挡雨,不禁嗟叹出声,对比之下,自己因为一时贪婪,不得不让妻儿背井离乡出国躲避,着实当不起为人丈夫父亲的重任,心中内疚不已,又情不自禁感叹道:“你这么为妻儿,实在是个难得的好丈夫、好父亲啊。”
“哟,客人你这么夸我可是,过奖了哈哈哈!我就一个的士司机!哪当得上好丈夫好父亲,要是有能耐点多赚点钱,也就不用他们一块掰开两块花了,唉,日子啊,苦巴巴也得咬着牙过啊。”
“赚钱多也不见得就是能耐,指不准是陷阱。”
“陷阱?客人你言下之意是?”
清瘦男子失声苦笑,摇了摇头不再接话,显然是不愿吐露自己的心事。
低头一看表,10月7日早上六点五十五分。5日的时候让老婆儿子连夜坐飞机到美国,6日中午他们到达洛杉矶后,自己又留守了一个下午观察情况,这才买了7日清晨的机票,准备奔赴美利坚与妻儿团聚。
这个清瘦男子,正是老王。
老王自知贪财,所以以往一直行事谨慎,再加上会打点应酬,行内朋友不少,这么多年来,也做过些凶险的生意,倒一直平安无事,或许正因如此,老王才在这单生意上疏忽
34 老王,老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