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却一瞪眼,怒喝道:“小丰你干嘛?!把茶倒得满桌子都是待会是你要负责擦吗?正好,我家里都有几日没打扫清理了,你有这闲心,就一并做了吧!”
莫舒泰见马柳一人一鬼较上了劲,默默提起杯子坐开了一些,专心啜茶,希望这一片散发着春天香气的氤氲能隔开外界的这场纷争,听了马小玲的话却忍不住瞥了一眼堆了几个方便面杯子的屋角,心里暗自嘀咕:师姐你的一日,怕是有720个小时吧。。
“额。。这。。”尉迟太丰执杯的手滞在半空,茶水贴住斜了四十五度角的茶杯边沿,几要溢出。尉迟太丰捏住茶杯的三指仿佛被一前一左拉出了两条纤绳,一头系在马小玲瞪得铜铃般大的眼上,另一头则挂在柳还望歪得能让比萨斜塔改称直塔的嘴角,紧张得僵直如指骨并无关节一般,生怕在这场角力得出结果之前歪上万分之一度。
‘哼。’两人这场无声的斗争正陷白热化之时,柳还望却突然冷哼一声,让过马小玲的锋芒,扭过头来,冷不丁地问右手边正专心地借空茶杯装专心喝茶的莫舒泰一句:‘我离开桂城没几天,你怎么就跟这么一个家的好上了?’埋首茶香的莫舒泰闻言一怔,正要抬起头来解释,却见柳还望二郎腿往前架得更高——它本来就是悬于空中,接着讥讽说:‘你小子毕竟是没见过世面,这择偶标准,嘿嘿,尖嘴猴腮倒罢了,只是~’言语间瞥了马小玲胸前一眼,眼神掠过的速度不至于慢到显得猥琐,却又不会快得让马小玲察觉不到它看了哪里。
‘该大的地方,也太寒酸了。’
“啪!”马小玲俏脸一红,拍桌而起,喝道:“你这下流鬼!敢非议你奶奶一对冰清玉洁的
36 龃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