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可招惹,接下来要谨慎行事——这已经足够了,你不要再节外生枝。”
“放屁!不是你吃亏你当然说不要节外生枝!老娘在他手低下吃了那么大一个哑巴亏!一定要讨回来!那晚夜袭失手,是那些死士实力不行,倘若我们动用幽冥。。”
庄邪本来已然无心再理会李小逸的歇斯底里,尽由她大呼小叫,脸撇到一边又开始翻阅起一本蒙尘的蜡黄古籍,充耳不闻,权当她是部老旧沙哑吵耳的收音机,但一听见“幽冥”二字,庄邪如遭雷劈地一个激灵,汗毛倒竖,双目眦裂,浑身散发出一种诡异骇人的气韵,既像恐极、又像怒极,一声怒吼从发颤的喉头冲出,击穿他满口白牙,只震得他手上那本满是岁月沧桑的书卷都被激出一团飞灰——
“够了!!!”
尽管庄邪背对着她,李小逸依旧从这声怒喝中感受到了足够的威胁意味,身子一颤就收住了口,被书卷堆砌得不再宽阔的典雅书房之内一时陷入了久违的静默,待到庄邪心上的异样散去、李小逸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后者才又感到心头火起,叫嚷道:“好!你不帮我!老娘自己向上头打申请!!老娘就不信缺了你这娘娘腔,还报不了这仇!!”
吼罢,李小逸一扭头甩门而出,也不知道是怒不可歇,还是余惊未去。
“唉。”
庄邪轻叹一声,弯身坐到椅上,喝下一口咖啡,定了定神,又继续翻阅起手中书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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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1点20分,白闻钟所住大宅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啊~小丰,我们来蹲了快半个钟了,鬼都没看见一个,你到底是想看个什么?”
37 10月9日,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