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攥着棒棒糖又在嘴里胡乱转了几圈,尉迟太丰接着说:“现在世家变啦,翻天覆地地变了,争权夺利、尔虞我诈,老祖宗的训条全都忘得干干净净啦,一心要将世家的威望变成地位、变成钞票,济世为民四个字,如今连一个字都当不起了。”
见尉迟太丰神色透着和他年纪不相符的落寞,马小玲一阵心痛,安慰道:
“尉迟家老爷子也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吧小丰?你爷爷不是淡泊得很吗?”
“我家老爷子啊,”尉迟太丰听马小玲提起自己的爷爷,竟然“噗嗤”地笑出一声,说:“别人淡泊的时候他能加倍的淡泊,但别人争起来,他又比谁都争得凶。”
抬起头来看了看满天繁星,低下头去看了看手表读数,尉迟太丰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双手高举过头,直直往顶上扯,将自己的身子抻直、拉长,舒服地吁出长长的一口气,说道:
“今晚一无所获。走吧姐,咱摆驾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