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小子真跟那黄毛丫头同居呢,原来还是得住宿舍的。’柳还望悬于莫舒泰宿舍正中,头绕着脖子三百六十度转圈环顾四周——用环顾略有溢美之嫌,实际上莫舒泰的宿舍被两边一米五宽的床一架,中间过道不过堪堪能并排放下两张椅子而已,倘若不是三名师兄长期不在宿舍,位置靠近阳台厕所浴室的莫舒泰,怕是一个钟头就得挪开三次屁股。
“我怎么可能跟师姐同居,只是师姐要教我控制阴阳眼,为了方便和节省时间,我才去打扰了几天罢了。”
‘嘿。’柳还望嘴角一歪,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又说:‘真准备去走阴路?你小子在凡胎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弱啊,不怕走到一半就会把小命给丢了?嘿嘿,丑话说在前头,你进了地府之后,可别指望我会关照你。’
“老柳,这么久不见,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臭啊,就不能对你的老主顾说几句好话吗。昨天我就说了,到时我会向你借贷,要你保护我上路的。你不是见钱就眼开的吗,之前也说因为我印堂发黑看着生意就多才整天跟着我的吧,为了你丰都的房产,这么一笔生意,想来你是不会拒绝的。”
‘啧。’柳还望白眼一翻,没有接莫舒泰的话茬。
‘你联系上那个富二代没有?’
“恩?”柳还望话锋转得突兀,莫舒泰直直一愣,抬头望它,颇为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这件事?”
‘。。’柳还望迟疑一阵,故作没好气地说:‘有些不知所谓的事,刚好跟那小子有关,想找他问问。’
“跟鸣鼎有关?”莫舒泰眉头一皱,旋即反应过来,问:“争霸赛的事?”
39 不眠之夜前的下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