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一样,怎么现在就顾着打嗝啦,快说什么事!”
“啊!”一时光顾着沉浸在冰镇碳酸饮料对口腔进行强烈气泡冲击的喜悦之中,被马小玲重重一拍,尉迟太丰这才如梦初醒,怪叫一声,反抓起马小玲的手说:“姐!这事大条啦!今天早上我。。”
尉迟太丰指手画脚手舞足蹈连说带演,花了大半个小时自导自演了一台德云社相声,这才将早上在钟家大宅的见闻说了个七七八八,无用的信息太多,听得马小玲哈欠连连,她见尉迟太丰还一副余兴未尽的样子,怕他还要即兴表演续集,连忙挥手叫停,问道:“简而言之,就是钟家请来了个非常非常牛逼的老头,然后今天你本来负责盯着的一堆中小世家子弟被刷掉之后上门找茬,其中一个特别欠的非主流主动出手挑事,结果被那老头儿切了一条胳膊,对吧?”
“对!”
“所以?”马小玲故作不解地瞪大双眼看着尉迟太丰,问:“这事有什么好急的?”
尉迟太丰刚要接口,马小玲却不断晃着右手食指止住他,又说:“按理说,现在你要盯的人都被刷掉了,你的任务就提早圆满完成了啊,喜事一桩,你有什么好急的?哦~是急着过来给我报喜是吧~得啦,你赔我手机,我就不让你再请吃饭啦哈。”
“姐!你傻啊!!!”尉迟太丰刚反驳上一句,马小玲的拳头已经逆风而至,“啪”的一声重重敲到他的额角上。
“说谁傻呢?!”
“姐!我认真的!”尉迟太丰眼角含泪,一手揉着红肿的额角,另一手依旧忍不住舞之蹈之,在空中随着唾沫星子翻飞如蝶,“姐,你想,那老头用莫名其妙的理由把那
39 不眠之夜前的下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