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钻,最后却搬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条条框框将我们通通拒之门外;彩虹头的家族虽说不算权势滔天,但也是一方豪强,他却敢果断地施以辣手镇住场面;早上如此强硬地刷人,晚上却颁布一条暗含转机的规则,不是自相矛盾么?这条规则定然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而最后能不能靠它跻身决赛却又未可知——那个老头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极其招惹敌意的妄为,对此,除了他自信有绝对的实力能够摆平将来会找上门的各种麻烦,我找不到其他任何的合理解释——当然,也有可能他只是个喜欢寻死的疯子。要不要相信我的揣测是你们的自由,但我不想再跟那个老头产生任何瓜葛。”
不再给容纳任何机会反驳,王轻风话毕就转身走向门口,利落地解开门锁,将手搭到长柄形门把手上,王轻风最后扔下一句话,便甩门扬长而去。
“你们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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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32分,庄邪宅邸,主人房内。
“嘿嘿,这老头,真绝啊。”庄邪不住地凭空一抓一放,舒展着双手十指,指关节处发出一阵接一阵“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在满掌血污的映衬底下,显得颇为狰狞骇人。
“一通语意模棱两可的规则,竟然硬是将上午那场血腥残暴的杀鸡儆猴拗成了一场戏,骗来这么一堆没头没脑的傻小子,舍生忘死地来给他当二次筛选的枪子。”
庄邪踮起脚尖,轻巧地从几具已然逐渐冷却僵硬的尸体之间腾挪,踩着满地玻璃残渣,穿过只剩下金属边框的拉门,直走到自己原本雅致古朴、如今地面却被砸开一个两三米见宽的空洞、狼藉一片的露台。强劲刺骨的晚风从西面吹来,一部
40 不眠之夜 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