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魔法得以流传至今,一是得益于当时自觉无法抵御历史车轮碾压的大魔法师们集体隐居躲避,他们退避山林荒野,在人烟罕至的偏僻之地,默默地攥写魔法书,记录下毕生的心血,亦有一部分,通过收养无助的孤儿(其中不少是在猎巫行动中痛失双亲),手把手地引导他们走上魔法师的道路,为魔法日后的复兴埋下基石;而更大的功劳,则应该被归功于——尽管现代大多数魔法师并不情愿甚至羞于启齿,但无可否认地——那些在猎巫行动中,因为贪生怕死抑或追求荣华富贵,背叛魔法师团体,转而投奔教廷、王室,成为魔法顾问、御用法师,助纣为虐的一小批人。老奸巨猾的他们巧立名目,毫无根据而又荒唐地将魔法区分成两大类型:由他们所代表的,象征着上帝、光明、神圣和正义的白魔法,以及那些理应被猎巫行动所肃清的恶徒所代表的,象征着魔鬼、黑暗、邪恶和卑鄙的黑魔法。依靠着“白魔法”这张可笑的外皮,走狗魔法师们得以大行其道,并最终将自己的魔法派系传承了下去——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因为他们是官方的、正义的、光明的,所以得到了远不止于金钱、教义和法令的支持,反倒使得现代的魔法体系,近八成理论都继承于他们。
“尉迟小丰这小子,就是不靠谱。”马小玲暗骂一声,脚尖接连轻点,谨慎地往后退出了几步,在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扫视了夜空几眼,见彻底没了尉迟太丰那张狂的幽蓝色火线的痕迹,心中也好是奇怪,低声嘟囔着:“让这小子去截这个躲最远的,现在人不见了,攻击却还在,该不是被痛扁一顿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