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刺痛,让尉迟太丰连连暗叫庆幸。
“这下地姿势,够犀利啊,不愧是尉迟家的嫡系。”唐衫男子皮笑肉不笑,话语中尽是讥讽意味,饶有兴致地看着尉迟太丰乌龟趴地的姿势,后悔这个场合不方便取出手机,平白错过了一次在术者朋友圈中收赞的机会。
“犀利倒是不敢当。”尉迟太丰心中愠怒,面上却压下不表,允自站起,细致地拍净了脸上、手心、膝盖上的灰土,又稍稍拨弄了下自己本也没有造型可言的一头卷发,反唇相讥道:“禁术结界?看来你自知法术本行不行,却对近身战很有自信啊——懂得扬长避短,也不算笨。”语毕,他还颇为夸张地抬起手,挑衅着摆弄了下手腕上的黑色手环——来者的意味虽然还没表明,但他大致也猜到了,马小玲别的地方不行,乌鸦嘴倒是一如既往地准。
“呵。”唐衫男子将尉迟太丰的挑衅看在眼里、听在耳内,冷笑一声,身体微侧,双拳紧握架到下巴之下,右拳朝前、左拳靠肩,上身前倾,双腿叉开,冷言道:“今日,我就来领教领教世家子弟的拳脚功夫。”
“呵?”尉迟太丰看唐衫男子这架势,嘴一歪就笑了出声,说道:“穿唐衫打拳击?你这人。。”
尉迟太丰言语间,脚步一错搭马,双掌摊开,一前一后架于胸前,重心下沉,如磐石一般压在地上,前掌指尖挑了几挑,笑说:“来,让你感受下中华文化,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