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追问,反倒话锋一转,问道:“马家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了吗?”
“马家?”阿云仰头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的,自从11号他们抓到了刺杀尉迟太丰和马小玲的那个雇佣术者,到今日14号为止,马家放出的都是那个雇佣术者还在世、很健康、精神状态也很稳定一类的消息,简直像医疗杂志一样——有小道消息说,马家压根没搞什么严刑逼供,反倒让那雇佣术者好吃好住地呆着,日子过得比我们这几天可滋润多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呵。”容纳冷笑一声,说:“马家在搞什么鬼?马家在严刑逼供。”说着,森森地望了阿云一眼,挑起嘴角,补充道:“不过是对幕后黑手的。”
“哈?”阿云被容纳这番没头没脑的判断说得满头雾水,容纳却不给他发问的机会,先反问道:“阿云,你知道人的天性是什么吗?”
“吃饭,睡觉,和人睡觉。”
“是猜疑。”容纳不满地瞥了笑嘻嘻的阿云一眼,用训斥的口吻说道:“你是世家出身,不要用这么粗俗的口吻表达‘食色性也’。”
“有什么好猜疑的。”阿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能被挑中做这种事的雇佣术者,都是受过匪夷所思的专业训练的,容马家严刑逼供都问不出什么,何况马家还这么温和?”
“嘿,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容纳笑笑,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这世上,任何事只要有人经手,就一定能找出个所以然来。我们术者就连死人也能逼得张嘴说话,何况一个活生生的雇佣术者?马家这么养着那个人,无外乎是在向外界表露,那个人在他们手里,死不了——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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