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打醒十二万分精神、做足万全的准备,不可以有一丝的疏忽。距离正式开始,倒计时四小时又十分钟。”
-----
莫舒泰先想到的,是马小玲代替尉迟太丰参赛,去到赛场附近观望的六大世家中人肯定会比原本安排的更多,自己即使因为该死的九煞追魂被难缠的鬼缠上了,能搭把手的人选这么多,再加上自己带好了冥钞和火机,按理说也没有多大风险才对。
因为从桂城大学到九鼎酒店这段路的相对偏僻和冷清,往常显得格外笨重缓慢的公共汽车在崭新的柏油路面上跑得飞快,窗外不止的树木和零星的行人楼房都被反常的相对速度拉出了马赛克边沿,零零落落的路灯的光点被连成了一条绵长的彩线,在莫舒泰的瞳孔上轻飘飘地划了一笔。
莫舒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腔热血上了车,直奔九鼎酒店而去。
一个不懂法术、手无缚鸡之力、就连手机都已然跟不上时代的穷困凡胎去到那里,钟鸣鼎不涉险还好,倘若钟鸣鼎真面临着什么危险,自己除了当个垫背的,又能做些什么呢?
按理说,他该一路怀着这种揣测,直到踩在九鼎酒店外围的人行道上,看着那里的金碧辉煌,但这次没有,很奇怪地,就如同那次凌晨马小玲背着尉迟太丰不声不响地落到自己在四楼的宿舍阳台上一拳敲醒了自己一样,莫舒泰惯常的、贯彻了近二十年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能避则避”的条件反射式畏缩怕事,又一次没有发挥作用。
倒不是他变得多么勇敢、多么无畏,胆气这种内质就好比精神的肌肉,来之不易却去得极快,莫舒泰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容易感到恐
52 九鼎酒店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