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花,水中月,自古以来,水镜便是凡胎肉眼跨越障碍看清真相的媒介——这三坛铜壶水镜,经由我的加持,便能助钟先生你,看见那些你本看不见的物事。”
银发男子声随指动、娓娓道来,好似电视购物频道主持在推销自家的负离子电饭煲,用指节将三个人头大小的铜壶,逐一敲打,磕出“咚咚”的沉闷响声。
钟鸣鼎的胃口被这“咚咚”声吊得几丈高、又被昔日的心理阴影沉得几尺深,饶有兴致地又颇为忐忑地扫视着三坛水镜,眼光每每瞥到那一坛对准运鬼管道出口的水镜,那诡异又神奇的景象,更是教他又奇又怕,一再回想起自己那次被鬼上身的危险经历,忍不住啧啧感叹。
银发男子笑笑不再说话,任钟鸣鼎沉浸在未知的世界之中,直起身来敛起袖子看表,但见指针不偏不倚,恰恰踩在10点50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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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马小玲几个疾步助跑一跃飞身而起,横出一脚,便将拦在身前的一扇观景外窗踢得粉碎,伴着无数不规则的透明碎块,人便飘到了酒店外的半空中,顿时看见了头顶一片野鬼黑压压如乌云般的全貌,又恨又恼,啐出一口——天空中那一撮撮盘旋飞舞如活水游鱼的野鬼乍见马小玲,态度却全无她一般轻蔑,反倒如鲨鱼闻见了血腥一般连忙拔转枪头,原本散乱的队伍也变得井然,被一股本源的狂热所驱使,呼啸着便直直地扑向了依旧凌空飘着的马小玲。凄厉诡谲、如泣如诉的阵阵哀嚎,既像军号、又如声浪,不住地拍打着马小玲的灵魂深处,直激得、烦得、惹得她心头火再起,扬指戳着那团野鬼,歇斯底里地怒喝出声:“1000只!
56 风起云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