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之功,但感到无比的震撼和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算到鬼门会开在这里!这么精准!这么精准!这么精准?!”
庄邪的双拳攥得前二十六年人生所未有的紧,那四十二张符纸早被他捏成了一团干皱的纸球,被他紧实的掌心磨得破烂。
“哟,年轻人,你如此盛赞老夫可就受之有愧了——不瞒你说,老夫本来算的落点,该是酒店内部呢。”
白闻钟笑呵呵地指出自己的过失,面对庄邪那被震惊压到了一起、只堪堪借皱纹分割出眼耳口鼻眉的狰狞面目,轻松得像是提起自己孙辈的一件家常趣事一般。
“不,不,我明白了,不,不,又不对。。”庄邪状若癫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白闻钟逼近了几步。
“双修!双修!言符双修是个中关键!”
“是双修为你找到了算出鬼门落点的法门!还是你能算出鬼门的落点,但要加以利用,必须通过双修达成!是哪一个!是哪一个?前辈,请你为我指点迷津!!!”
“呵呵。”白闻钟眯着眼睛,掩藏住自己眼神中流露出的赞赏神色,笑道:“小伙子,你是个聪明人。只是老夫有两个老朋友大驾光临,不得不抽身相迎了——再见!”
无声无息,白闻钟便拔地而起,在空中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飘然而去,庄邪正要拔腿去追,一阵劲风悄然而至,不偏不倚偏偏撞向庄邪的双目,逼得他抬手一挡,再松开时,却哪里去再寻白闻钟的身形?
“不!不!我要冷静!”
庄邪得失心极重,故而发现白闻钟的手段远胜自己时会如此癫狂,也正因如此,他在看清彼
60 马面驾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