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欠,而后一手托腮靠在台边,也不与瘦削男子对望,只任由自己的目光游离于殿内,语气飘忽,字字句句中都透着一股自由主义的轻视:‘鸟嘴,你也别在这里暴跳如雷的。这事吧,牛头也挨罚了,马面自然也逃不脱,你就不要老揪着不放了——依马面的性子,它肯定会死咬着那入侵者不放,也肯定不会跟我们透漏半点风声,如果你真想把事办好了,就把放在马面上头的心眼通通拨给那入侵者吧,到时无论是你的人手逮住了他,抑或马面逮住了他,最终的结果都是他跟马面一同站在这阴帅殿中听候发落。’豹尾说着又打了个呵欠,欠声止后,却没有继续接话,只是百无聊赖地砸吧砸吧嘴,悠悠然地站了起来,转身朝身后的众阴帅摆了摆手,边走边笑道:‘我呢,就不陪各位玩这种窝里斗的无聊游戏啦,人逮到了跟我通传一声就得了——哎!阴帅不阴帅的,还是去喝两盅魂水来得**自在~’
‘这混账!!!’鸟嘴怒气更盛,奈何对豹尾全无办法,只恶狠狠地朝已经不见了鬼影的内殿门口瞪了几眼,便气冲冲地坐下不言。走了一个、缄默一个,在席的其余五位阴帅一时也无话可说,内殿霎时间陷入了凝重的尴尬之中,再被鸟嘴那极盛的怒火一烤,个个如坐针毡。
实在再经不得这沉寂的折磨,牛头也欠身站起,周到地向诸位一一鞠躬,客套道:‘既然也讨论不出个什么结果,在下也先暂且作别了,该在下负责的事,在下通通都会办好——至于还有什么额外的吩咐。。。。。。’牛头说到这里,眯着双眼瞥向双手环胸气鼓鼓的鸟嘴,缓缓道:‘有帮的上忙的地方,在下定会略尽绵力。’
牛头走后,除去鸟嘴,内殿只剩鱼鳃、
69 地府的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