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切口的话来,口吻神态学得天衣无缝,惹得老叟也不禁咯咯直笑。
“老爷子我当然信你。”莫舒泰轻拍老叟的左肩,接着说:“我的意思是——我这人这么倒霉,费尽周折回人界,搞不好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到时还不得回来地府?而且我听我一认识的鬼差说地府鬼口压力很大,像我这种看着别人扶老奶奶起来都会被讹诈的人,搞不好到时还落得一个拒绝移民申请的下场,何必呢?虽说就这样在地府过下去我会灰飞烟灭——但毕竟还有三十年时光(地界年)嘛!您就收我为徒让我混吃等死得了。以后我们可以实行轮班制,您值早班晒太阳,我值晚班看星星——两全其美。”
‘呵呵,你小子想得是真美。’老叟拍拍莫舒泰的头,笑道:‘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多半会落空,而且你头顶那些也根本不是星星。’
“怎么说?”
‘地府何来日月星辰,你头顶那些。。。。。。’
“不不不,老爷子,我问的是我如意算盘怎么就会落空!”
‘你小子!’老叟抬手大力一拍莫舒泰背脊,震得后者灵魂深处一阵颤动,似痛非痛,一股说不出的不舒畅横冲直撞,但又教他有苦说不出。
‘不要随便打断老鬼说话!你们人界说人老精鬼老灵,但老鬼我老过头了容易忘事!你一点一点听老夫慢慢说!’
也不管莫舒泰挤压到一起的五官写满了痛苦,老叟自顾自地手拍膝头回想着,片刻喊出一声‘讲到这!’,也不管莫舒泰思路跟没跟上,便打开话匣子将头顶“繁星”来历娓娓道来:‘你那鬼差朋友所言非虚,地府的鬼口问题着实非常严重,且由来已久,相较起
70 孤独的星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