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流水闻言倒是不惊,只是徐徐地转过身来半蹲下身子,瞧着盘坐地上的莫舒泰,笑说:‘倒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
莫舒泰一腔热切,没想到换来小桥流水冷不丁的这么一句,也不知道该喜该恼。小桥流水也不管他此刻心境,浑似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低声说着:‘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定魂水被做了手脚吧。’
莫舒泰对小桥流水此番神态大为不解,本来心中十二万分地为它打抱不平,此刻反倒有些着恼了,连声低喝:“姐姐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这里可是它们的地盘。’
莫舒泰为之一窒,上齿咬着下唇不作言语,心中满是怅惘:对啊!这种事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这种事我又不是今天才见识到!尔后又想起冥海老叟地府下流更胜人界的说法,更加闷闷不乐起来。
‘不必为小人的卑鄙着恼。’小桥流水双眸澄澈如马尔代夫的海水,瞳孔深处冒出的一丝透亮,又好似八月十五天边的月光。
‘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