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默默地沉入到极炎地狱不住涌动、低吟着的骇人岩浆之中,与那两枚被它打落的青木珠一道化为灰烬。
柳还望半言不合就动起手来,这下自然更无停止的道理,它双手并用,时而瞄准头部、时而瞄准双肩、时而瞄准胸腹、时而瞄准四肢关节、时而干脆就不瞄准单凭气势打出,不住地向黄毛绿眼倾注着雷霆暴雨一般密集的青木珠去。黄毛绿眼见状不怒反喜,右手一抛将掌中青木珠尽数掷到空中,而后双掌齐齐拇指扣着中指呈兰花指型悬于胸前,看准柳还望射出的每一道青木珠飞行的轨迹和先后,待到漫天青木珠纷纷洒洒地落下时,中指一弹,将之逐一射出。
双方就这样小孩玩玻璃弹珠、又似青年在游戏机室胡乱地用投球机投球一般互为攻防地试探着,你一颗我一枚,胶着得颇有几分枯燥无聊,却又相互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基本战略而不肯轻易做出新的动作,以至于战况一时陷入了窘迫的泥沼之中——黄毛绿眼是这么以为的,直到它在自以为守得天衣无缝的沾沾自喜中,后心莫名其妙地被击中了,而且是两下,吃痛之余忍住满腹狐疑和羞恼正要做出反击,谁想柳还望借着它猝不及防而暴露出的这个空隙,不进反退,猛地催谷起鬼力蒙于身周作护硬受了几记青木珠的打击,生生拨开了重重弹幕,脚尖一动,抽身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想跑!’
其时黄毛绿眼背对门柱、柳还望正对黄毛绿眼,它这往东北方向一跑,便是沿着以门柱为中心划出的一个圆的一条切线逃去。见黄毛绿眼片刻就反应过来拔腿追赶,柳还望不慌不乱地又发动起青木珠攻势来。柳还望的本意是接着青木珠进行几下虚晃的攻击好为自己
110 追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