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答应,然后就将手探入了珠囊,做足了恶战的准备。得了它的允诺,马郑两鬼亦都下定了决心,不再言语,将手中兵器捏得啧啧作响。三鬼六目,在这凝成铁的昏黑之中泛着森森寒光。
“哗啦啦啦啦!!”
抖动签筒般的雨声连绵不绝,将这森冷密林衬得好似香火旺盛的佛门净地,一挺颇有“大隐于市”风范的尖锐便藏身其中,咻地对准马郑柳三鬼疾射而去。位于队列左首的马平第二个察觉到了这丝异动,却首先出手拦截,但见它挺直的左食指在空中急速流转,片刻功夫便勾勒出一个形似盾牌的复杂图案——“橐!”的一声,眨眼间那挺尖锐便扎扎实实地打在了一面椭圆形的透明盾牌上头。尽管尖锐将盾牌一举打得支离破碎,但自身也因反作用力被弹射开去,在空中连打了几个意兴阑珊的跟头,便默然地倒在了潮湿冰冷的地面之上。
马平阻截得手,三鬼又顺利往前跑了十数米距离,然则好景不长,那挺受挫的尖锐好似列克星顿的枪声一般,不仅没有挫败敌方士气,反倒激起了它们进攻的狂热——或暗器、或法术,攻势如潮水般接踵而至,打得被众星拱月般的三鬼左支右绌狼狈不堪。面对着惊涛骇浪般的招式,马郑柳三鬼从原先紧密的一字变作稍微错落疏散的三角型,试图分薄敌方的攻击减轻防御的压力。这个举措刚取得零星成效,高兴还没在柳还望心头把屁股坐热,它又听见了几阵陌生的脚步声,草草估算,敌方如今起码有七鬼之多,不禁暗自叫苦,埋怨起自己救助马郑时的急公好义起来。
‘啊!!!’
又被狂轰滥炸了一口烟长短,柳还望怒从心起,从腹前珠囊一股脑连着摸出两颗来
145 包围和反包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