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首肯动用暴力,你却要去「保护」马面。旁鬼看来,只会觉得你徇私枉法。在几位阎王眼中,你更加算得上肆无忌惮——这样都不叫害了马面的话,还有什么算害呢。’
唯恐牛头这直肠子还没懂自己的意思,无常不耐其烦地伸出食指戳了戳地面,直言道:‘这丰都城,无论何事,牛头兄你寸步都不要离开。’
‘这、这——难道我们就要枯坐在这丰都城中,就这么眼白白看着马面遭鸟嘴诬陷加害???’
无常给自己再倒上一杯茶来,一边喝着,一边朝惴惴不安的牛头竖起了右手的食中二指,比了一个“v”字。牛头看了,迷惑不解,还道无常自觉胜券在握,正要张嘴发问,恰好无常苍白的双唇离了杯边,抢过话头,倒是总算说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你我不能施援。但有两名强援,已经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了。’
‘两名能跟阴帅抗衡的强援?’牛头感到难以置信,急问:‘是谁?都是、都是——’牛头没有说破,言下之意指的即是无常所在、至今主体不明的派系。无常自然会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说:‘一名确实是。另一名嘛,嘿嘿。’
‘说起来倒是我们大家的老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