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金黄扑朔一闪,旋即烟消云散。
妈的。
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深渊,马面再无它念,脑中下意识地亮起了走马灯,往昔点滴,有如秋风刮起的落叶一般不住地在它眼前扫过——对不住的情、忘不却的爱、报不了的仇、释不了的恨、还不起的恩。光影流年像是自地下漫起的活水,逐渐浸没着马面的意识,既温热、又冰冷,透着一种难以参透的不可捉摸。
靠剩下的最后一丝意识吊着身子继续向前急飞,只觉后头连串的尖锐破空之声纠缠成了一把虎头大铡,舔血的刀锋已经贴上了背脊。马面晃一晃神,真的要壮烈就义了,跟前斜刺里却平白无故地又窜出了一条鬼影,疾风迅雷,真有乘奔御风之姿,就那么刮出稍纵即逝的“咻”声一响,须臾之间,便从数十丈外的位置一下越过了马面肩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丁零当啷”经久不息的连串脆响。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漫天棱角并没有如预料的一般将自己打得千疮百孔,马面连暗自雀跃的余裕都没有,更莫说回头看来者是谁,全凭本能提起一股劲,倏地将慢了下去的速度强推回顶峰,眨眼之间便到了廿丈之外,竟然奇迹般挣脱了险境。
眼见鱼鳃被拦,随后赶来的日游夜游除了讶异地对来者瞪了一眼,全然不闻不问,更加不事停留,只疯了一般催动着飘术继续往前追赶逃脱的马面。见它们如此果断,来者也不费心去拦,任由它们从身边掠过,嘴上仍自吹着口哨,一副轻松写意的架势,倒像是路过的郊游旅客一般。鱼鳃却清楚明白,这不速之客之所以放过日游夜游,是出于对追逐双方速度的了解,如今它拦在了这个当口,摆明车马,分明是铁
230 鱼鳃对豹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