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既心安、又激动、又担心、又惶恐,就连黄蜂撤针也尚自浑然不觉,仍是痴痴呆呆地愣在原地,良久才回转神来,身子一弓,猛地朝秦广王扑了过去。
宋帝王和阎罗王没料到牛头敢突然发难,见它如此,齐齐怒声喝止,抬手就要发招打去。殊不知牛头扑到半途,去势骤减,竟然悬空跪下,头面死死地下压,不住呼号道:‘秦广王大人!马面是受人所害!请你务必为它洗雪冤罪!秦广王大人!马面是受人所害!请你务必为它洗雪冤罪!秦广王大人!马面是受人所害!请你务必为它洗雪冤罪!’就这么一句话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越说越激动,却越说越声细。
苦心聚起的一击就这么被秦广王打岔,泰山王本就积起了满腹不忿,只是碍于不便朝秦广王发作,心中闷闷,强忍得好不辛苦,此时有牛头自触霉头,真是再好不过。只见泰山王手臂一直,食指虚戳,张嘴骂道:‘无耻牛头!你身负徇私枉法、阻碍公务之罪尚未被追究,竟然还敢信口雌黄为罪犯马面洗脱?!难不成你本就是它的同伙??!’
牛头对泰山王的责难充耳不闻,允自继续不住恳求。
被秦广王横加干涉以至苦战一番所耗精力悉数白费也就罢了,泰山王眼见自己堂堂阎王出言责难,区区一个戴罪的阴帅竟然敢不闻不问,口中仍自“秦广王大人”、“秦广王大人”地喃喃不止——它秦广王是大人,难不成我泰山王就是小人?!
‘好!好!好!’泰山王恼羞成怒,咬牙挤出这三个恨恨的“好”字,右手微抬,竟然作势就要发招。秦广王见状不妙,忙道:‘阴帅不跪!’左掌随声虚托,一股怪力便将伏着的牛头拔起,然后闪身拦到了
252 秦广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