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另行再审,纷纷想今日恶斗未尽,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这下怕是又有一场好争了。
宋帝王踏前一步正要说话,阎罗王却朝它连打眼色,示意它不要多嘴。
‘五官王兄,责罪马面勾结外鬼,或许为时尚早,老夫看此事当中,大有蹊跷,还须——’
‘哼哼!’五官王连声冷笑,双袖一拂,厉声道:‘守备鬼门擅离职守,是为不忠;拒绝阎王召令,是为不敬;灭持镜吏、伤黄蜂、勾连不明怪客、闯缩地台、负隅顽抗斗黑甲兵,乃至于激发散魂状态,将半个欢喜城悬于刀尖之上,诸如种种,何来的蹊跷?!’
‘五官王兄说来不假,马面犯下罪过,实属不小,只不过有一处存疑,倘若不解,就有可能缔造冤案。’
五官王眉头一扣,正要反驳,秦广王却全不给它机会,正色道:‘灭持镜吏一事,未必是马面所为。’
‘什么?’这声惊呼,却是出自泰山王之口。
‘老夫查看了残存的记录,画中景象,只见到持镜吏背转身子,随即就是一声惨呼,再无下文——其中所记录的,可没有确确切切地指证马面是其中真凶。换言之,马面是灭了持镜吏的凶徒这一事实,不是我们看到的,更不是我们查出的,而是我们猜测的。’
‘单就这一件事,可就大有蹊跷。’
五官王闻言,眉头一扣,不自觉地往都市王望去,后者见了它探询的目光,苦笑一下,徐徐点了点头,五官王登时咬了咬牙关,面色阴沉了下来。原来它这段时间一直在天庭忙于跟那帮伪善的天神周旋,对于最近围绕白闻钟和马面发生的诸般事况都知之不详,持镜吏留下的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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