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又抬手发招。迎着卷土重来的凌厉剑芒,马面俯身往地面一砸独拳,鬼力钻入雪地如响炮般炸开,顿时激起条条冲天雪柱,又一次化锦衣侏儒的强攻于无形。尔后它一次又一次如法炮制,雪柱登时如浪波起伏一般直卷向一方。托庇于这个掩体,马面得以顺利地往快速地撤去北方。
‘哼。’
马面能利用飞剑刺入雪柱刮擦出的窸窣响动判断出来袭的方向,远在十数米外的侏儒却全无办法去制止——无法制止,可不意味着无计可施。侏儒冷笑出声,大手一拂,周遭登时有无数寒芒闪动,仿佛银河闪星。只是这醉人美景洋溢着的不是诗意烂漫,却是滔天杀气,“唰”地带起一阵破空锐响,就如势不可挡的飓风一般打向了藏有马面的滚滚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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