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决定对它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平息一场干戈,它们是怎么都不信的。柳还望和锦衣侏儒,一个死不足惜,一个死有余辜,牢头狱卒们绝不会留下这两张嘴,以免失职的事实有昭然若揭的一日。抑或者这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这个念头乍显,柳还望就摇头否决,这一来与它们逐个击破的大方针相悖,二来几个牢头全是白痴的可能性跟彩头奖一注独得的可能相若,它们定必看穿了自己拖时间的意图,本应该加强攻势,一鼓作气粉碎自己的图谋才是。
那怎么偏偏停下来了???
柳还望想不透,好在现在想不透的问题太多,它也不用固执地在这一棵树上吊死,既然能多拖些时间,总是好的。
‘喂,你们两个什么来路?怎么在爬刀山?然后上头那群狱卒疯了一样打你们?’怪客按捺不住,开声问。
锦衣侏儒冷哼一声不理。柳还望本也想噤声不答,但想到自己拖这怪客下水,分分钟会连累得它一道被化为齑粉,一时良心发现,决定让它做个明白鬼,便言简意赅地从嘴中吐出了两个字来:‘越狱。’
‘什么?!!哈哈哈哈!!越狱?!你说的越狱是指整个地狱吧,不是单单刀雨地狱吧?!哈哈哈哈!牛啊!!’怪客被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一下触到了神经,夸张地大笑了起来,连声夸赞。其实它并不知道“牛”的意思,这个用法在它被关入地狱之前尚未出现,只不过是在历地狱生存战中听得多了,下意识就拿来套用——它又怎么料得到母牛的生殖器会是一个褒义词?
‘咦?你小子我是不是见过?’怪客笑着笑着忽然止住,探头探脑地端详起柳还望的侧脸来。
柳
333 越狱 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