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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是高利贷还好点。那你是赌钱输了赔不起?”
莫舒泰不动。
“年轻人不沉迷赌博是对的,害人害己啊!瞧你这样子也不像吸的,难道你是挖别人墙脚,给人家戴绿帽才被人搞啦?”
莫舒泰无可奈何,依旧不动。
“这也不是。。。。。。那你肯定是手贱嘴贱,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了是不是?”
莫舒泰照旧不动。
“哎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怎么会倒这血霉!”一连将最耳熟能详的祸事都问了个遍,结果莫舒泰却逐一否认,词穷的大汉登时急得抓耳挠腮起来,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他感到匪夷所思的可能:
“你不会是单纯被抢了吧?!”
这缘由错复杂,还有很多难以跟凡胎解释的部分,放在莫舒泰口齿伶俐的时候他都辩白不清,更别说现在了。明知道这个大汉不得到答案不会死心,生怕他会继续死死纠缠下去,莫舒泰只有两眼一合,微微点了点头。
“他奶奶的,这么狠?都说盗亦有道,求财不害命,竟然有人对你下此毒手!也得亏你小子命大,命大!你放心,你王哥我保证会。。。。。。小子?小子?我去,竟然又睡过去了。”
见莫舒泰呼吸渐变均匀,显然是沉沉睡去了,大汉不自觉又瞥了他犹泛着血水的创口一眼,不忍再打扰他,连忙蹑手蹑脚地钻出了船舱,从船头搁着的一个篮筐里取了两个白面馒头,大口大口地嚼吧。
这艘非法小渔船逆着桂城江水一路往西,不知道拐过了多少个凹凸,兜兜转转,钻入密林又脱出深山,终于停泊在一处向
渔船大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