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的意思，分明是一道不容辩驳的命令。
“第一个问题，做过健康借贷吗？”
莫舒泰迟疑了一阵，摇了摇头。
“哼。”
这声冷哼刺得莫舒泰心头一紧，好在黄毛并没有在这个问题纠缠，很快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会术吗？”
莫舒泰干脆地摇了摇头。
“第三个问题，你所有的让那个术者忌惮的关系，到底是谁？”
黄毛问罢，捡起了脚边的笔和被他踩脏了的白纸递到了莫舒泰的手边。莫舒泰拾起笔来，悬着笔尖顿了数秒，还是吃力地在纸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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