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1岁起孤零零的一个人,莫舒泰不知因为父亲的债务受过那些小混混多少拳脚,他身每个毛孔都是这份惨淡的见证者,每一寸肌肤都承受过这种猛烈的恶意。但他几次自杀经历,没一次是因这种折辱而起,恰恰相反,面对着这种欺凌和折磨,莫舒泰倔强得像一颗被风吹雨刮火烧虫咬的野草,他试过撒腿狂奔,他试过痛哭博同情,他试过穷极一张嘴去跟混混们周旋,他用尽市井教会他的生存之道挣扎求存,将每一道愈合的伤疤都变成了他倔强的见证。
莫舒泰每一次求死,都源于对人的心灰意冷。
这个少年从来不曾正视过自己那颗赤子之心,不知道自己对纯洁美好的真实渴望。他出于淤泥,向往的却是那“亭亭净植,通外直,不蔓不枝”,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地对某些人某些事寄予厚重的情感,再一次又一次地被伤害。远的不说,近的是那位他一直以为值得信赖的小卖部老头,看起来这么和蔼、这么亲切,却偏偏在搬迁前的一日给这个穷得揭不开锅的孤苦少年找了一张冥钞,并因此引发了后来一连串的变故。
试图从日本鬼和马面的手搭救钟鸣鼎的莫舒泰是积极的,奋勇进取,拼尽每一丝力气和每一分机会,因为那时他有一个明确的动机,有一个清晰的理由——钟鸣鼎于他有恩!但到了后来那些牵扯到他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他却显得无的被动!开阴阳眼是马小玲的要求,当恶鬼候补是顺秦广王的意思,连从地府回来也不过是受了小桥流水的嘱托,在一件又一件急剧发生的事件当,莫舒泰总是被单方面地推动着,他被动地顺从着某个或更有权威、或目标更明确的人或鬼的指引,浑浑噩噩地执行着,毫无主
自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