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套,商陆更坚信了自己的判断。果然像是叶雅歌的风格,幼稚,荒唐,又让人不容易戳穿,自诩成熟的人想不到有人会用如此小儿科的方式施加惩治,最重要的,越是匪夷所思,越是像天方夜谭没法解释。
他上次对叶雅歌说过狠话,她是来报复了,商陆偷偷瞄了眼林睿,把避孕套默不作声的装进衣服口袋里。叶雅歌用金钱把杜向梅收买了吧,早该料到的,早该开一个叫杜向梅无法拒绝的价钱,事情也不至于至此。
他把矿泉水打开,递给林睿,林睿抿了一口,说:“哥,我明天怎么跟章柳解释?”
“不要解释,他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要去刻意解释。”
“啊,今晚的事也不告诉他吗?”
“你别说了,我来跟他说。”
“好吧。”
吃了东西整个人舒服了许多,林睿胡乱洗了脸,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入睡。商陆坐在沙发里打盹,无话,直至天亮,醒来时房间的门已经开了,杜向梅不在家,两人匆匆离去,林睿急着去找章柳,她打他的手机,他不接。
商陆要回琴州,于白薇将他的手机打爆了,说去孕检,医生检查出胎儿发育偏小,她吓哭了。在楼底下简单的告别,把捆绑他的网线扔在后备箱里,偏偏一切凑巧着倒霉,平常出来习惯带司机的,难得自己开车就摊上这事。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出发,章柳从绿化带里的长椅上站起来,凌晨在办公室里冷的惊醒,魂不守舍的又开车返回,或许想验证昨晚所见只是一场幻觉。他等到他们离开,林睿的脸蜡黄,哥哥疲惫的胡子拉碴,状态差到极点。
这一刻,章柳的心
二百三十五、东窗事发的前兆 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