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人生只剩下一个寄托。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抽泣,敲门,叶雅歌打开,说:“姨妈,你醒了?”
叶雅歌已擦干泪水,打了一层粉底,子衿太太不想戳穿她,漫无目的的移动眼睛,盯着堆满衣服的床铺说:“是啊,醒了,你这是打算去哪啊?”
“章柳今天订婚,邀请了所里所有的同事,包括我在内。”
叶雅歌原以为子衿太太多少安慰她几句,没料到姨妈因睡眠不足略显憔悴的脸上像花朵似的一点点绽放开,顿时光彩照人,明明听清楚了,又故意问道:“你说谁?谁订婚?”
“章柳啊。”
“哦,章柳订婚了,好啊。”
子衿太太脱口而出,见叶雅歌脸色不对,转移话题道:“没找到中意的衣服?”
“我穿的总不能比她的未婚妻差吧。”
“对了,对了,我记得我那边有一条裙子适合你,是凌灵送的,我嫌款式太新潮没穿过,拿给你试试。”
转眼间,子衿太太捧着一条珍珠粉的鱼尾裙来了,做过多年的模特,叶雅歌一眼看出这条裙子选材的高端和奢华。暗粉色的衣服很考究材质,廉价的是廉价的品味,高档的是高档的气质,同样对穿着的人要求也很高,不是任何人都能够驾驭的。
叶雅歌觉得这条裙子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迫不及待的换上,头发瀑布般倾泻,像刚从水中跃起的美人鱼。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望着自己迷人的身影在灯光下眩动,心情好受了些。
子衿太太见她高兴,也高兴不已,脸上堆着浓浓的笑,章柳跟她们这个家彻底了无瓜葛了。在美国也好,在中国也
二百三十九、安眠药是* 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