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迫不及待的打断她,“我知道。”
林睿似乎满腔充斥着怒火,说:“章柳,我们报警吧。”
其实她已经有了打算,征询章柳的意见不过是出于尊重,然而他犹豫了,从未有过的,和他的执业理念相悖的犹豫。一个律师,一个把法律奉为信仰的人,一个天天指导别人举起法律武器的专业人士,不合时宜的陷入矛盾中,仍未从在奋力抵抗的惊梦中醒来。
他道:“等刘律师回来再说,行吗?”
语气里含着哀求,林睿有些错愕,呢喃道:“好啊。”
他失落的,复杂的,不知所措的道了声,“谢谢”。
商陆很快接起电话,一如既往的欢快的招呼声飘出来,“章柳,在干嘛呢?”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听了三十多年,这次听着却格外五味杂陈。章柳顿了顿,酝酿好的劈头盖脸的询问说不出口,简短的应着,“哥,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件事。”
商陆爽朗的笑起来,“打听事情找刘澹泊啊,老刘不是认识‘包打听’吗,你不好意思跟他说,我来跟他讲。”
“是刘律师家出事了。”
“你说什么!刘澹泊家出事了!”商陆失去理智的咆哮道,椅子沉重的摔到地上。
“刘律师家的保姆暗地里让小爪和沐琦吃安眠药、避孕药,小爪因服用安眠药过量被送到医院抢救。”
商陆手一抖,他是何等聪明的商人,章柳给他指出了一角,他即看穿了整座冰山,事已至此,不必再多问,只道:“那老刘呢?他还好吗?”
“老刘正巧出差了,即使在笠州,他也难得在家里吃饭
二百四十八、没有不透风的墙 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