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然而此时在他脑海里浮现的是沈教授哀怨的目光,平时通情达理的导师第一次对他发了雷霆大火,章柳彻底的将他得罪了。
林睿,他对着杯子默念道,反正已经和导师闹翻了,明天该和她说清楚了,做律师需要天赋,勉强只能带来痛苦。再挣扎下去,林睿和他都会疲惫不堪。
刘澹泊突然说道:“章柳,你上个月是不是代理过一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当事人也姓章,叫章……”
章柳道:“叫章建新,上个月我只办理过一起道赔案件。”
“对,是这个名,他又到我们所里重新找律师,抱怨你和对方当事人勾结,忽悠他和解,做双面间谍收双份钱,我碰巧听到了,一直有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章柳挑挑眉,“一个远方亲戚,出了交通事故要和对方打官司,我综合考量了对方的经济能力,诉讼成本,跟他说赢了官司不一定能拿到钱,建议走和解程序,他先嫌和解的金额低,后来嫌我的能力低下,和我不欢而散。”
刘澹泊同是做律师的,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反过来倒打律师一耙。像我们这样的律师,恪守职业道德,为了口碑、名声,认认真真办好每一个案件,因为贪图蝇头小利,面临轻则受处分,重则停止执业甚至吊销执业证的处罚,天方夜谭嘛。”
章柳笑道:“只有想开点,对空穴来风充耳不闻。”
商陆道:“家里出了个做律师的,亲戚就显得格外多,难为你了。俗话说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章柳,你得提防遭人陷害。”
刘澹泊哈哈笑起来,“你对你这个
八、赶走女助理的决定 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