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像海棠花,却笔直的长在地里。他心生好奇,用手一摸,没想到那朵花走起了路,原来是个不知名的可爱小动物,于是他把它画了出来,取名叫小海棠。
郑拙成道:“林小姐,下次我把画带出来,或许你见过这种动物。”
林睿感到心累,服务生的事始终没有放下,暮色初降,万物朦胧,是一个人最容易感伤的时刻。
她勉强应着,“好啊。”
“林小姐,如果你有时间,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看画展,我是说下一次。”
“好啊。”
“看完画展,给我个机会请你吃晚饭。”
林睿无意识的笑着眨眨眼,郑拙成看着她,却满足的笑了。
她忍不住内心的拷问,转移话题道:“郑先生,你经常去度假区打高尔夫吗?”
“宝贵喜欢去,他有时找不到陪同,就会叫上我。”
“那里消费一定很贵吧,我看每位贵宾都有指定的服务生跟着。”
想必郑拙成对贵是没有概念的,他“嗯”了两声,说:“每个服务生全程服务一组客人,结束后,客人可以对服务生的服务做出评价,通常宝贵会付些小费,他是一个很有风度的律师。”
林睿突然觉得眼眶湿润,从球场出来的时候,接待他们的是另外一个服务生,她再也没看到之前那位姑娘,白律师说的对,有个多管闲事的律师侠义相助,用人单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的心里生出一种酸楚的感觉,泪水止不住的向外涌,背过脸迎着风,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泪水里含着悔恨和自嘲。
到了她家楼下,郑拙成送林睿
十五、名叫郑拙成的男生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