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糟糕的情况从周六昏睡后开始,傍晚起床时眼睛生涩,疼痛反反复复,他的内心充满了惶恐和不安,而表面上风平浪静。
他转过脸看着哥哥,商陆道:“你的眼神,像在看久别重逢的情人。”
“哥……”
商陆拍拍他的手,“没事,最坏的打算是我们哥俩一人一只眼睛,我有的,你也必须要有。”
章柳感动的眼圈发红,沉默了一会,他转移话题道:“你最近发什么横财了,在我们所里许下豪言壮语,一人一条项链,我们所里有二十个女律师,加上前台、会计、内勤,一共二十三个女同胞,你去抢劫玉石城了?”
商陆缓缓的笑,“我弟弟生病了,我首先想到笼络人心,你坚持工作,我没有办法,权当破财消灾。”
“听不得笼络这个词。”
“对我来说,这是门功课。”
“你看上蒋芳芳了吧。”
商陆笑的前俯后仰,“如果你想让她成为你的嫂子,我一定从命。”
章柳也笑,笑的眼睛刺痛,他把商陆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假如有一天他看不见了,他会牢牢记住哥哥的样子。
“你不能开车,怎么出门的?”
“坐出租车。”
“不是长久之计,找个司机吧。”
“我不习惯你那一套。”
商陆不与他强拗,似不经意的说:“你的女助理呢,让她开你的车,你们一起去开庭什么的方便。”
章柳得到了启发,“唔,你说的对,不过她好像不会开车。”
“能做律师,学个驾照小菜一碟,哪一位是
十七、一束玫瑰花的情份 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