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一室一厅,光照很差,屋子里昏暗潮湿,看上去都是些用了几十年的老家俱,木制沙发上胡乱堆着衣服,桌上有几只用过的碗,一只碗里剩着半碗粥,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的苦味。
他瞥见柜子上摆着幅遗像,收回目光望向沐琦。沐琦道:“这几天请假了,我想你打我电话,如果因为工作上的事,我也干不了。”
“除了工作,我们之间就不能聊点别的吗?”
“没有热水了,我给你倒杯橙汁吧,我家比不上你家的皇宫,你坐会走吧。”
白宝贵撩起袖子,“我来烧水吧,你病了,应该我照顾你。”
“你歇着吧,水管爆了,正在抢修。”
“协会的人说你连续几天发高烧,你去看医生了吗?”
“看了,我命硬,死不了。”她想展示出一种很强悍的样子,奈何没有精力,说话细声细气的。
白宝贵见自己无事可干,光杵在这,抱起沙发上的衣服,说:“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沐琦丢下杯子,拦住他,“你脑子秀逗啊,没水。”
白宝贵急了,“你生着病,这又没水,怎么行啊,要不你去我家的酒店住着吧,我照顾你。”
“开什么国际玩笑,有谁自家不住住酒店的,金屋银屋不如自己的草屋,你待着不舒坦早点走,尽给我添乱。”
“沐琦,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白律师,有些话说开了,我们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白宝贵被她的话呛住了,到底因为什么,她总将他的情意拒之门外。
“就算作为朋友,我也应该
二十三、那个离了婚的律师 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