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贵憧憬着,喝的醉醺醺的,受到了这辈子最沉重的打击,拼命想把自己灌醉,任由五脏六肺承受酒精的刺激。郑拙成又陪着他喝了几杯,价值观念不同,可朋友情份在的。
林睿勉强写完了两篇文章,发到章柳的邮箱里,那文章写的连她都不敢看第二遍,拼拼凑凑,应付了事,如同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她安慰自己,长一点章律师好删减,无论质量如何,总算完成了任务。
她开始有了一种消极的情绪,一件事情做不做是态度问题,做的好不好是能力问题,反正我的能力有限啊。她自嘲的笑笑,扑到床上翻看手机,奇怪,快十二点了,郑先生却还没发短信过来,今天他怎么了。
林睿把手机甩到一边,脸捂在抱枕里,隔了五分钟,打开手机再看,还是老样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过了半个多小时,林睿终于等不了了,拨下郑拙成的手机。
郑拙成一看是林睿的号码,对白宝贵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白宝贵已神志不清,抱住郑拙成的腰不肯撒手,“谁半夜三更打你电话!你不准溜走!我心里难受!你必须陪我!”
“林睿的电话,我接完电话就回来,我不走。”
“林睿来查岗啊,我来跟她说两句,我要说,让我先说!”他夺过郑拙成的手机,大声的喊道:“林律师,小拙和我在一块喝酒呢!我们俩喝酒呢!”
林睿把手机拿开到离耳朵两丈远,电话那头传来喧闹的音乐声,欢呼声,尖叫声,震得她耳朵都快聋了,看来郑拙成正在酒吧玩的高兴,她忽然有点生气。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两位先生没人陪吗,
二十五、怀旧的人重感情 1(2/6)